出租车来得飞快,肖若水预备上车逃跑,沈约横过一只胳膊卡住车门,悠然发问:“你不问我,来此‘有何贵g’?”
肖若水:“太上皇,有何贵g啊?”
态度差强人意,但沈大爷度量大,又深谙得寸进尺之道,故扬起嘴角笑得特欢,“下来下来,陪朕吃宵夜去。”
肖若水:“不好意思,民nV没这等高雅情趣,不能作陪——”肖若水两只手指拈起沈约的衣袖,沈约正懵圈,手已经被扔出来,肖若水拉上车门,“师傅,走吧。”
被深如海洋的nV人心好一番折磨的沈大爷呼x1一滞,眼睛瞪成一对铜铃——昨夜种种表明,剧情不该这样发展啊!他理应乘胜追击啊,凭什么要莫名其妙阵亡呢?
不,不是阵亡,他还要卷土重来,怎么能阵亡呢,充其量只能是重伤。
沈大爷带伤驾车,愣是把半个小时车程开成了半个时辰,拐弯进院时,还在铁栏杆大门上刮了一下。
一听见汽笛声,沈夫人就开门迎接儿子,谁知沈约把车停在大门中间,一个人对着车身嘟囔几句,然后烦躁地踹了一脚铁栏杆,踹得它哐啷作响。
“沈约!”沈夫人差点惊掉下巴,“你g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