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说完便在我脸颊上咬了一口。
我痛呼,挣扎起身,压坐在对方身上。
“仲……”
那语未完,全部孙权含进口中,细丝慢捋地咬开吞掉。
今夜月光如泼下的银霜,我眼前在晃,一道道波纹在屋内荡开。
“嫂嫂,你疼我。”孙权话语间带着气声,同那脆弱易折的白花一般。
我叹气,这人拈酸吃醋之时总爱这般叫人,也不知是在折磨对方还是折磨自己。
“嫂嫂该疼你兄长。”我偏爱同他唱反调。
孙权顶撞得用力,面上又露出苦楚来,口中话语是不成器的:“那嫂嫂把仲谋当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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