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胤礽一整天都蜷在那儿没说话。胤禩问起,只说是路上大石蹭掉的。

        这么大一条蟒蛇,实在占地方,转了性子似的,也不爱和弟弟搭话了。连着食欲都小了很多。

        第二日,银蟒拖着一棵十来米的姜苹树回来,又掉了一鳞片。就在脑袋另一侧,这下好了,对称了。

        炫耀似的在胤禩跟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还不及他原身大小的姜苹树。

        胤禩问他是不是出去欺负人了,惹的银蟒再没跟他说过话。

        夜里倒了霉,胤禩哭着道了歉。被干得喷奶失禁,凄凄惨惨地挂在恐怖的蛇鞭上,用时下最流行的话来形容便是──一个被蹂躏惨了的破布娃娃。

        险些被掳走的胤禩教胤礽及时发现了。

        雌性被拐,是个正常兽人就不能忍。不须说胤礽被兽身影响,暴力得多的性子。

        看着胤禩衣衫破烂,竟还露着兔子耳朵同尾巴!

        再晚来一步,这骚兔子都教旁人的阴茎干透了!胤礽心中慌了一瞬,又迅速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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