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怕的要死。”

        胤礽心中似被戳了一下,登时放下脸来。又听这人道:“二哥是顶顶聪明的人,想要什么人没有,倘或是想要折辱弟弟,何必亲自动手,脏了自己?胤禩只这一条命,不想不明不白的没了。”

        这人什么样儿的美人寻不到,粉头男宠哪就缺了?他这不堪入目的身子,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折辱。

        胤礽还是头次听弟弟的心里话,心下稍霁。伸了伸右腿压上弟弟的纤瘦小腿,撑了下巴打量浸在自个儿思绪中的弟弟。他恣意惯了,虽知晓胤禩所顾虑的,却也无法完全理解。

        胤礽一手拿了马鞭子慢条斯理的逗弄着胤禩,一面道:“二哥在你心里便是这么个人?折辱?孤可没兴致同你顽过家家,扮演话本儿里那些个痴男怨女的风月情债。”

        胤禩侧目而视,见着目如点漆,含笑雅致的胤礽,实在分不清这人口中真假。

        “即是怕死,如今更该好生安心伺候二哥,到时给你个皇后当当,别怪哥哥没提携你。”手里的马鞭杆儿上雕刻着精美纹饰,皮革上嵌着玉,编的马鞭一瞧便知十分结实。胤礽瞧了瞧,打量着弟弟的身子,思考着该从何处下手。

        不正经的调笑,听得胤禩咬牙切齿,恨不能将这人的嘴给缝上。

        “二、哥、是、真、想、让、我、死。”

        皇后?亏他还能面不改色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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