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瓜尔佳氏来寻胤礽,只说李氏身子不大好。李氏正怀着胎,夜里被魇住了,白日里发汗发热的也不见醒来。
瓜尔佳氏见了,再是不喜也只得前来告知胤礽。
听着太子妃的声音,胤禩总算回了些神智,忙要起身穿衣。
胤礽正得趣,眯眼瞧着弟弟慌乱的模样,春情馥馥的小脸也是哭花一片。内里的满足施暴欲望如何也止不下来,他躲一分,他便进一分,干得人腰软骨酥地爬不起来。
胤礽尤嫌不够刺激,抱着手足无措的弟弟,挺着那根充血肿胀的阴茎来至门口。胆小的弟弟夹的他下体同样发疼发胀,难以寸进。
隔了一扇门,外头站的便是他的太子妃。
听着耳畔胤禩崩溃哭饶,他偏偏装聋作哑,恶劣的肏干弟弟的嫩屄,前后两穴轮着奸,故意附在胤禩耳畔戏道:“水好多……又骚又香……”
整间屋子都是弟弟身上骚浪的香味儿。
胤礽抱着吐舌失神的弟弟回到床上,拔出半硬的阴茎,大张着两条长腿指了个奴才进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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