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这兽人盯着他的目光教他抑不住的恐慌,不由生了些悔意。
再说胤禩回家时,胤礽也才回来不久。他抱了弟弟幕天席地的在院里做了一回。
好在未有惊醒睡下的妇人。
摸着弟弟满屁股的水,他一面肏干,一面说荤话去激他。
白梨见着胆大包天,旁若无人的兽人,胀红了一张脸软着腿跑了。
胤礽余光扫去,随即收回目光,一手抚着弟弟的脊骨道:“方才出去可有带甚东西送我?”
胤禩张着口,情欲难耐,摇了摇头。
胤礽看着弟弟满面情潮的模样,有些可惜如今不能将人做得太狠。
事后,抱着睡过去的胤禩进了屋。
胤礽翻身上床躺了一侧,由得弟弟滚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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