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道:倒是下得了狠心,布条子绑得又紧又硬。

        胤礽扯住缚胸的布条子,手上一使力,当即断了两截儿。两只乳儿跳脱出来压着他的手掌。绵软温热的触感再是熟悉不过。

        舌尖上一阵痛意传来,他蹙着两道修眉直直盯着咬他的弟弟。

        胤禩眼睛有些红,恨恨的瞧着他。

        胤礽弯了唇角笑起来,偏凤目冷沉沉的不见光亮。

        越发深入地侵占弟弟的唇舌,压根儿没去理被咬破的舌尖。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儿萦在其中,胤禩自比不得他。

        胸口起伏,忍了一眼眶的泪,再多一点儿,便要破眶而出。

        这些日子所受委屈艰苦皆由此人而起,这人做什么回来寻他?真以为他会感激不成?

        “属狗的?”胤礽松了唇舌,舔了舔破了的舌尖。

        胤禩伏在这人身上,心底有些快意,总归教这兽人出了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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