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吃了口茶,氤氲的雾气有些模糊他锐利漂亮的眉眼。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胤禩逃似的背影上。
“方才撞桌脚上了。”
十三点了点头:“想来撞得挺严重,要不等会儿我给八哥送些药过去?”
“孤早给过了,没甚大事。”
胤礽想着就在前不久他才按着这人柔韧细瘦的腰肢,撞着软腻粉白的股,顶得对方颤颤巍巍,春水直流。
胤禩床上不爱出声儿,被他干得狠了也只顾干流泪,死咬着唇如何都不愿出声。他是要面子的,如何肯教人发现一点点异常?
就如今早一般。
也不对,这里的胤禩在独独他们两人时是爱叫床的,叫得他都有些受不住。胤礽又有些庆幸上辈子的弟弟不大爱叫床,要不老父亲能被他早气死好几年。
又不能往死里肏,捣的深了重了,没用的弟弟便哭得厉害,混像他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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