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这般奇怪复杂。
胤禩做了噩梦,他梦见一处高墙内院,说不清的庄严宏伟。躺在床上那人与自个儿一般模样,却是精血耗尽的颓死之状。
他被这人眼里的灰败惊的噔噔噔往后退去。在门槛上摔了个屁股蹲儿,登时疼得龇牙咧嘴起来。
门外来了一身穿明黄衣裳的男人。他居高临下的站了床边,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允禩,休要恃宠而骄,仗着四哥待你好,便不知天高地厚。”
床上人未有反应,闭上眼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显然激怒了对方,男人扯着床上人的辫子将人从床上拖起。
门口的胤禩这才看清男人身上密密麻麻的凌虐红痕,瘦弱的躯体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瘦骨伶仃,他掩着嘴儿被吓了一跳。
“如今朕才是这天下之主,你那些个弟弟愚的愚,蠢的蠢,只有四哥才护得住你!”
对方依旧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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