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睡回来,无所谓。”
“这时候你又不计较跟人共赴巫山了?”
洛神正将乳粒夹在指间轻轻揉动,揉到那一点发皱的皮肉被血气充盈,由褐色转为鲜红,闻言恶劣地歪过头看她:“难道现在就不是吗?”
李真咬着牙骂了句脏话。洛神应一声,借着浮力轻松地分开李真的腿,笑眯眯说:“这就来。”
腿根的筋肉被拉开,伴随着女鬼的吐息,潮湿的头发黏上臂膀,李真闭起眼睛,却没有等到女鬼的吻。湿发拖曳而下,拂过赤裸的胸膛,带出一阵颤栗。她伸手迎向女鬼,尖叫突兀地刺破耳膜,雨幕倒挂,浪头卷泥,翻出铁锈的味道。淫祀禁而不绝,一个又一个女人被河流吞没成为祭品,灵魂消散不去,构成洛神的一部分。触碰、融合,李真安静地站在原处,她正和怨魂交媾,却不感到惧怕。
被河水泡得发皱的手指轻轻盖在李真膝头抚摸,那里的皮肤有着微糙的触感。它曾经砸到地上,立刻磕出尖锐的疼痛,也曾经反复地、长久地贴住舞台的台面,血液在这里瘀堵成一片青紫。
她用她冰冷的嘴唇亲吻李真的膝盖,用同样粗糙的唇舌去触摸曾经布满伤疤的皮肤。李真皱起眉头,支撑着身体的那条腿终于摇晃两下,肌肉牵扯着绷紧,僵成一块顽石。
她向后倒去,倒在水面上,意料之外地没有沉下去,洛水轻柔地接住她。水面反射出的光打在她脸上,轻巧地抹掉了皮肤上细小的皱纹,这一刻她看上去风华正茂。洛神抬起身,挡住晃动的波光,在昏暗的影里凝视着李真的面容。微弱的光线立刻令她的样子恢复了真实。她的颧骨已经牵不住皮肉,双颊耷拉下来,眼角延伸出一道道蜷曲的纹路,纹路里汪着晶亮亮的水,像被水流冲刷出的河道。
你受得起所有的苦,怎么受不住轻飘飘的一个吻?
洛神叹出一口气,吻去李真眼角的水痕,手指和水珠一起从她膝头落进腿根,落入微微敞开的阴唇之间,找到隆起的阴蒂,用指腹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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