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又拿出了一支笔,沾满了淫水的毛笔在钟离光滑的背部胡乱地划着,他催促着钟离。
“嗯啊啊……能坚持的……哈啊……”
空的眼底闪过一层笑意,他早就猜到了钟离的选择。毕竟钟离先生是个相当认真负责的长辈。
他闻言后沉思,向钟离提出新的要求,“那钟离先生可要当好笔筒,你这样身子乱晃,等会毛笔撒了怎么办?还有,笔筒可是不会发情流水的,你得夹紧骚穴,淫水不准流出来,回头把我的宣纸弄湿了可就没法写字了。”
钟离尽量克制着呻吟声艰难答应了,看样子为了空能好好练字,他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空见状满意的笑了,他伸手揉捏着钟离翘起来的白嫩肥臀,柔嫩的臀肉在他的手下变化成各种形状,连带着后穴也被扯得更加张开,被夹紧得笔杆哗得一下乱动,钟离先生死死咬住红嫩的双唇,但仍有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
“啧啧,这样可不行,身为我的老师,怎么能连个笔筒都做不好?张嘴。”空恶劣地命令道。
浑身滚烫的钟离下意识地听从,张开红润的双唇,还吐露出一截舌头。空抓起桌上的长条形的玉石镇纸,直接塞进了钟离的口中。
“为了帮你成为完美的笔筒,我帮你把出口堵上如何?”空捏着一根细细的狼毫笔转了起来,用毛笔的软头戳刺着钟离红肿的性器,他的龟头上满是清亮的淫液,马眼毫无防备地小口微张,里面猩红的嫩肉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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