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我想要你。”

        很直白的一句话,但是温迪的脸更红了,他意识到这里是他的教堂,信徒们说,风神会注视着守护着这里,虔诚的人会受到眷顾,不信者会被审判。

        可惜他沉睡了太久,无论是眷顾还是审判都没有出现过。

        温迪温柔的同意了,在空肏进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分成了两份,一份是高高在上的巴巴托斯,正在冷眼看着圣洁教堂里欢愉的一幕,一份是被种下淫纹的吟游诗人,渴望着性爱与精液,痴迷的看着来自异乡的旅行者。

        “啊……空……慢、慢点啊……”

        有时候话是要反着听的,空深谙躺在他身下的人的心理,他不仅没有慢下来,相反还加快了速度,肉棒抵着花芯狠狠地研磨撞击。蜜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止不住的在流水。

        “呜呜,空……不要了、不要……”温迪突然挣扎起来。可能是因为早上喝了太多苹果酿,现在小腹酸酸胀胀的,尿意上涌。他红着脸想要逃走,却被空一个顶弄失了语。

        空只当他说的是反话,他抬头吻住温迪柔软的双唇,低喘着,“乖,你这不是很想要吗?自己玩玩奶子。”

        温迪呜呜咽咽的想要拒绝,快感越是积累,他越是想要尿出来。可是,可是怎么能在空的面前这样呢?如果跟空说一声,自己是不是就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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