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腺体短时间内遭受了多次标记,引发的信息素紊乱症会让他不定期的陷入发情状态,肠道和生殖腔也有不同程度的撕裂,以后恐怕很难再怀孕了。在他体内我们还发现了药物残留,初步检测有致幻和催情的作用。”医生负责任地陈述了病情,然后坚定地转向暮目警官:“警官,这不普通的强奸,而是性虐,那孩子都还没成年啊,拜托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语毕向警方深深地鞠了一躬,暮目警官他们立刻回敬一躬“我们一定尽力,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送走医生后,工藤新一询问道:“暮目警官,现场勘查情况怎么样?”

        “排除了是第一现场的可能,根据周围痕迹判断应该是他自己事后逃到那里的。”说着暮目警官询问身后的警员“他的身份查到了吗?”

        “南汐,五年前父母去世,和哥哥一起离开长野来到东京生活,哥哥在三年前失踪了。一年前他也从就读的帝丹高中退学了。”

        “直系亲属都不在了吗?”

        “是的,目前是一个国外的远房亲戚资助他生活。”

        “唉,是个可怜的孩子。”暮目警官重重叹了口气,留下两位警员守着南汐,吩咐他们人醒了第一时间通知他,便和剩下的人带着提取到的DNA样本回了警局。

        病房里的人无知无觉地躺着,睡颜恬淡,呼吸机里的雾气模糊了他的面容,床头一束百合开得正好,气氛温馨,突然有一位不速之客闯入了这里。琴酒穿着那件亘古不变的黑色风衣,搭配那顶黑色帽子,不像是来探望病人,更像是来参加葬礼。他静静地站在床前,审视着床上的人,“骗子”他的声音如同大提琴的音调,低沉而富有磁性,语气却是冰冷的。从兜里掏出了那枚被他保护得很好的戒指丢在了地上,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暮目警官,人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