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心口一跳,用力抓住奈布领子吻了过去,尝到了他嘴里薄荷糖的味道:“你吃糖了?”
奈布不自在的咳了两声,用热烈的吻敷衍过去,艾格很快没心思想别的了,在久违的深吻中,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夜越来越深,浓稠成一摊墨,将两人淹没其中。
艾格压着身体里的侵略性,只能咬着奈布的脖子疏解。在契合的伴侣面前,alpha浑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把人离骨剥筋拆吃入腹。
&的天性就是征服,发情期时更甚。也许是刻在DNA上的繁衍本能,身体拼命想贯穿某个omega,而艾格唯一发泄途径只有奈布没有腺体的皮肉。
全身的肌肉和骨骼都被死死压制,都是因为主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饱含占有欲的信息素铺天盖地,伸出触角一层层束缚住奈布,但奈布一无所知。
奈布忽然停下了动作,艾格抬眸看他,声音沙哑:“干嘛。”
“没事。”奈布将圈着人的胳膊收得更紧些,在发顶落下一个吻,贴着鬓角挪到眼尾又落下一个吻,艾格被他一整个抱在怀里,整个世界被这个怀抱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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