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如果是正常的时候,艾格喊他就是那种短促的叫法,干脆利落没什么波澜。而这种明显不太正常的时候,他的名字就会被缓慢拉长,一听就没什么好事。
“易感期又到了?”奈布理了理艾格有些潮湿的刘海鬓发“凭什么我每次都得帮你?”
艾格忽然抓住了奈布的手,一个欺身将奈布摁到床头,呼吸不稳:“是发情期,帮我,好不好?”
又是这种无波无澜的诱哄语气,之前让他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凭什么?别太理所当然了,瓦尔登,我不欠你的。”奈布望着自己身上的人,艾格眉头紧皱,一脸隐忍,汗水沾湿了那张英俊的脸。
“alpha的发情期比易感期还好对付,去打抑制剂,去吃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想要喷剂也行。”
奈布抿了抿唇,他知道自己有反应了,艾格就像一个指令,轻易就能让他星火四溅。
奈布非常抵触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只是他一个人被牵扯,瓦尔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收放自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