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向前一步,合上了门,直截了当地说:“萨贝达,再给我咬一下吧。”
“你不是有抑制剂了吗?”奈布摸了摸耳朵,他本来想摸那个咬痕的。
“不够。”艾格说。
奈布沉声:“你知道这没有用吧?”
他想说怎么不去找omega,又止住了。
艾格说:“抑制剂只能让我保持清醒,压过大部分情绪波动,但易感期造成的影响还在,我不舒服。”
艾格本来没打算再有第二次的。
他变得镇定,不再狂躁,发慌的心被定在胸腔里,没有哪次易感期这么愉悦过。
就算他不是为了解决问题,奈布也的确可以解决抑制剂余下的大部分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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