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路荣易感期时,他想着随便吧,反正是自己凑到跟前的,算他倒霉。
在夜色给蒋符亦喂酒时,他想着随便吧,反正已经被上过了,立什么牌坊要什么脸。
被蒋符亦骗到他家强制发情后,他想着随便吧,红酒也随便,他要渴死了,反正已经发情了。
路荣把他带去自己家做试验时,他想着随便吧,反正不是第一次,陈方盼已经把他毁了。
随便吧。
陈隐觉得B市真是随便,自己想走就走了。
陈隐趴在床上,手臂枕在眼下,他知道自己现在全身赤裸,有点滑稽,但他还是想哭。
他以为Z市至少不那么随便了。
他考上的Z大不随便,遇上的室友不随便,找到的工作也不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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