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的性器说着思念,很热情,既炽热又色情,每一下都贯穿最深处,探索新地方。
蒋符亦从来不会给omega不应期,他把陈隐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双腿战栗到发软无力,这好像也是他捕猎的机关,猎物站不起,逃不掉。
铃声消失,蒋符亦俯下身笑着:“你最好操了。”
蒋符亦夸奖似的摸了摸陈隐柔软的头发,然后把他翻过来后入,屁股因为撞击而掀起一层层漂亮的臀浪,这个姿势操得最深,最重,蒋符亦最喜欢。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一声比一声紧迫,像尖锐的耳鸣音,刺激了陈隐的神经,他从发情中短暂回神,突然开始害怕。
陈隐撑着手往前爬,想要去够手机,还没爬三步,就被蒋符亦扯着脚腕拽了回来。
“想要接电话吗?”
蒋符亦的声音有些奇怪,像是在赤道,又像在南极。
“挂……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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