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提示音响起,陈隐解锁手机,看到发送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
严岁:下课了吗?
陈隐将手机熄屏,翻过面,放回口袋里。
要问严岁吗,问他知不知道路荣在Z市,问他路荣为什么也在花间。可现在无论是质问还是疑问,陈隐都说不出口。
到底是不是巧合没人敲定,最重要的是,他不愿相信严岁是这个“告密”的人。
陈隐半身躺在床上小憩,大约四十分钟,张觅舟打来了电话。
“陈隐,我到门口了,但是这大铁门也锁了啊。”
“撬了,”陈隐毫不犹豫地回答,“锁上的都撬了。”
“哦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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