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怪陈隐不知死活的按响他家的门铃,他怪陈隐偏偏出现在易感期,出现在自控力为零的易感期。
他始终坚信,没有易感期,他不会和陈隐上床,也就不会知道这该死的高契合度。
“是你活该,陈隐。”
路荣说出的话比风轻,落在陈隐心上,却比铁重。
眼前的人突然剧烈挣扎,像是木偶身上的线尽数断裂后散架,陈隐神情依旧装作平淡冷静,声音却破败尖锐:“放我走!”
他在说服路荣,又在说服自己:“高契合度信息素又能说明什么?别告诉我这是你发情的理由。”
“只要我们当作不认识,没见过,这高契合度有什么用?”
“难受吗。”
路荣听不见陈隐说的任何一个字,自顾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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