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指数迅速降落又回升,抬头又低头的戏码再次重演,穿着灰色正装,泰然的坐在沙发上抿茶的不是严岁还能是谁。
陈隐在门口踌躇了几秒,硬着头皮走进去,其实说到底,他和严岁的关系只是他单方面的尴尬。
辅导员看到严岁缓缓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望见陈隐脸上没消下去的惊讶,顿时了然。
“严总,认识啊?”
严岁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噙着笑,说:“只是觉得有点巧。”
是吗,我倒是觉得有点太巧了。陈隐想着。
他没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但现在这个气氛又不好开口,空气静了一瞬,导员恍然道:“陈隐啊,昨天是晚归还是外宿了?”
“外宿。”
“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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