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只一秒,迅速低下头,还把丢在凳子上的鸭舌帽捡起来戴上。
他揉了揉差点抽筋的脖子,眼神还有些惊吓后的涣散。
真的是他。
严岁。
陈隐弯下身子,用余光观察着,严岁进来后直奔冷饮区,好像没有注意到他,微微放心下来。
其实严岁和他没什么过节,甚至算得上救命恩人,可有了路荣这层关系,难免会有根刺横在中间。
见严岁过来结账,陈隐把帽檐压低,咳了两声,故意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报了价格。
心脏指数总是在一瞬间升高又降低,付完款后严岁毫无异样地走了出去,陈隐还僵着身子,直到背弯曲得有些酸,才长舒一口气。
下班后,陈隐整了整衣服,点进聊天框,谢上遥回了四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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