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不懂为什么,事情一件接一件,自己好像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又好像依旧在原地停留。
手背捂在眼睛上,陈隐仰着头,自嘲地笑了笑。
可能第一步就错了吧。
既然想逃就不应该怕,就该等到那把枪抵到他脑门上。
不过太迟了。
路荣回到家,把车钥匙甩在桌子上,往沙发上一坐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生气。
但是气什么呢,气自己发神经亲自开车去找陈隐,像个变态一样拿着钥匙闯进了陈隐家,还是莫名其妙地失控后又失言。
路荣缓缓抬起手掌,挨近鼻尖,嗅了嗅。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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