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陈隐面前站定,用虎口抬起陈隐的下巴,问道:“是你吗?”
陈隐撇开视线,他现在就站在一块浮冰上,目光所及只有一棵长满了针刺的雪松在这片冰雪里。
坠落到一半的心脏在回升。
可是……为什么?
路荣冷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陈隐。”
陈隐挣扎开,紧贴着墙壁,“是你忘了。”
“我们的账应该已经算清了吧?”
“账?”路荣双手插兜,挑着眉问,“我们有账吗?”
“我帮你度过了易感期。”陈隐咬着牙,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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