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隐解开安全带,刚想开门下车,又觉得这样不太好,好像把严岁当成了司机,但是又不能叫他上去坐坐,毕竟这也不是自己家。
又开始打架了。陈隐叹了口气,就在他宕机的那几秒,严岁已经解开了安全带,说:“走吧。”
还没等陈隐反应过来,严岁就已经下了车,还走到他这边帮他把车门打开了。
不不不不。
陈隐受宠若惊,眼皮跳了又跳,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是因为他不习惯和人这样相处吗?这算是正常的礼仪吗?还是说因为路荣的缘故,他也自然而然地把严岁放在了对面阵营,以至于严岁的行为让他对自己的偏见有了羞愧。
可再怎么样,严岁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让他给自己开车门,有些吓人了吧。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严岁微微弯腰,关切地问道。
陈隐赶紧回答:“不是,我刚刚在回忆他家在哪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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