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刚刚在做什么?陈隐闭上眼缓和了几秒,又睁开,“冷。”
“现在呢?”
陈隐忍无可忍,提高了音量,“路荣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路荣逐渐冷静下来,脑子里都是严岁的那句话——信息素的吸引力不可控,你只能控制你自己。
“你强制发情的症状确实很轻。”路荣退远了一点,面色恢复平常,只是眉头依旧皱着。
经过这一出,陈隐觉得路荣比蒋符亦还有病,至少蒋符亦想做什么的意图非常明显,而路荣一会这副面孔一会又换了一副,天人交战后的结果都摆在脸上。
陈隐低头,不去管路荣直勾勾的眼神,但过了有半辈子这么久,陈隐的身体又难受起来,吞咽的时候就像喉管有块小刀片,上下划着皮肉。
“我可以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