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荣一开门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陈隐跪坐在床头,头发凌乱,眸光潋滟,见到他后缓缓放下了覆盖在腺体上的手,毫无防备。
路荣瞳孔微沉,一晃神就见自己已经走到了床边,他内心有些复杂,没忍住靠近了一点,但omega还是条件反射地抖了几下,躲开了。
路荣目光泛寒,他思忖了许久,皱眉道:“陈隐?”他试探地叫着,却听见陈隐糯糯地应了一声,与之前掐他脖子的时候判若两人。
他愣住了,之前意识不是还很清醒吗,现在怎么变这样了?
伸出手后路荣才发现自己抖得很厉害,他摸上陈隐的脸,在得到了几个蹭蹭后顿时感觉火烧在了脸上。
妈的,好爽。
他和陈隐大眼瞪小眼,乌鸦都已经飞了好几轮了,依旧没有动作,陈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很冷。”见陈隐扯着他衣袖往床上拉,路荣少见地有些局促,“能不能先抱一会儿?”
陈隐现在就像是喝醉了一样,上头后不管不顾只想着自己舒服,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就是很想这么做,比起蒋符亦呛得嗓子疼的红酒味,他好像更喜欢路荣的雪松味,冰冰凉凉的。
腺体马上就要没了,在这之前先爽一回不过分吧?
他的脑子里左一句大不了,右一句能怎样,混沌的意识在纵容着自己放纵的行为,硬是把路荣扯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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