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至少时间非常特殊。
他想到了那个日记本,陈方盼只记到了和常思文结婚的那天。
十三岁到十八岁,纸上的字方正得一丝不苟;十八岁以后,纸上的字笔锋跳跃,桀骜不驯。
陈方盼从来没有把陈隐当做过家人,她的一切情感全部都堙灭在了黑暗的房间里,那个专门为她打造的没有窗户也没有一盏灯的监狱。
所以他不会认为陈方盼无故和他吃饭是为了放松,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
“酒客人家215,妈妈在这等你。”
陈隐此刻非常混乱,他怕陈方盼的算计太大,会影响到高考,一方面又不断安慰自己,吃个饭不至于能把命弄丢,九天的时间够他调整自己了。
再说,他现在除了命也没有什么害怕失去的了。
但他在饭店包厢内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