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蒋符亦在陈隐家做过后就没再出现,陈隐本来还担心蒋符亦时不时会来找他,看来他的担心多余了。
路荣更不用说,从蒋符亦说的话里可以知道他本来就不热衷床事,他是倒霉碰上了人家易感期。
&的体质不像omega,药物抗性强,市面上暂时还没有能够缓解易感期的喷剂,黑市上针对alpha的抑制剂基本上都掺了东西,效果是好,但一喷即染瘾。
这也产生了另一条灰色产业链,没有伴侣的alpha,要是易感期不想受苦,就会去找专门帮忙度过易感期的omega。
陈隐以为像路荣这种家世显赫的公子哥都是跟蒋符亦一样的做派,原来人与人也不一定群分的,至少在这方面,路荣就比蒋符亦强。
陈隐想起那天路荣问他是不是路谦隋派他来的,当时他实在是没力气开口,就没有回答他。
直呼大名,看来采访里说的都是真的,关系已经差到极点了。
那他也敢接受路谦隋派来的人,alpha在这方面跟omega也没什么差别,被易感期操控,被迫做自己厌恶的事情。
在牛奶热气腾腾的水汽中,陈隐放松下来,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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