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清理干净时,已经接近凌晨了。陈隐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里空荡荡的,以往陈隐从来不会缺一顿少一顿,所以身体尽管难受,但他还是跑去厨房给自己煮了几个饺子。
吃完后,陈隐坐在沙发上,眼睛里遍布着红血丝,哭红的眼尾现在也没有恢复正常。这两天他因为难受不知道摸了多少次腺体,只觉得每次摸上去都有不同的感觉,虽然跳动得厉害,但每回都像是腺体的濒死挣扎。
陈隐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在蒋符亦家时他逞强着不让标记,也庆幸自己晕了过去,但回到了家,信息素的空虚竟让他有了后悔的感觉。
他拿出手机,给班主任还有超市老板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半夜突发高烧,要请两天假。
陈隐皱着眉,在网上搜索强制发情了该怎么办,得到的答案不是被标记就是说了一长串注意事项后还是被标记。
屋里灯色暖黄,沙发的一角燥热难耐,陈隐拿热水冲走了寒冷后,现在开始发热了。从极地突然到热带的感觉很不好受,身体里的每个器官都沸腾了,陈隐觉得自己的脑袋顶都在冒烟。
他烦躁地划拉着手机,突然在一篇报道停下。
这是一篇热度很低的学术报道,点赞量不到一千,转发量甚至都是两位数,但它的标题很吸引人,或者是很吸引现在的陈隐——强制发情的omega不再需要alpha的标记也可以被治愈了!
陈隐越看眉头锁得越深,这篇文章提到了一种新型药物,强制发情的omega吃了这种药不出两天就可以自愈,但目前还在试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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