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隐没明白,自己怎么就发情了,他环视着房间,记忆突然变得有色,天旋地转的场景和失序崩溃的情绪也侵略到记忆中,“你…标记我了?”他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气的。
“标记了你就不是这个样了,”蒋符亦站起来,拿着水杯递给他,“我倒是想,谁知道你这么不耐操,没几次就晕了。”
说完,蒋符亦又兴奋起来,“强制发情看来真得标记才能结束,怎么样宝贝,需要我帮忙吗?临时标记,要不了多少事。”
陈隐使出最大的力气,扯住蒋符亦的袖子,杯子险些倒在床上,“送我,回去。”
蒋符亦定睛看了他几秒,耸了耸肩,“行。”
“不过你考虑清楚了,强制发情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扛过去的。”
“那我,也不会让你…标记。”
蒋符亦嗤笑一声,“怎么,你在路荣床上也是用完就丢?没想到,比我还无情。”
“不关你的事,现在,送我回去。”陈隐咬牙,瞪着蒋符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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