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出走,陈隐以为他在摇头,其实只是发丝被撞得摇晃,全身只剩下了那一处在吞吐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整根没入又抽出,如见了血的剑收鞘又割喉。
“陈隐,要我标记你吗?”
“陈隐,求我标记你吧。”
他明明没喝酒,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酒味,又苦又辣,眼泪都被恶心了出来。
是的,恶心。
快感在他不断的痉挛中抽离出来,痛苦却死死地咬着他不放。
好疼。
他说不出话,意识回笼,在知道眼前碎发的晃动是因为他拼命地摇头后突然放松下来。
还好,还好……
陈隐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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