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隐后退了几步,慌乱的脚步让他摔在地上,在这个喘息声交织的空间里发出了突兀的声响。
蒋符亦看了过来,之前电话里戏谑的笑声清晰起来。
“来了啊,真是时候。”
陈隐避开他的视线,扶着门站起身,刚刚他被吓得脑子一白,现在才察觉到这个房间里的信息素十分不正常。
特别是有一个红酒味,猛烈得就像沙漠里的龙卷风,就算他来之前刚贴上了新的腺体贴,龙卷风卷起的沙也不断侵袭着他的腺体。
陈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蒋符亦:“你让他们强制发情?”
蒋符亦依旧笑着,“哪能啊,你看他们这样像是被迫吗?”
“我不过是让他们更快乐一点而已。”
“你不是易感期。”陈隐恶狠狠地瞪着蒋符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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