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隐与路荣视线对上,慌忙低下了头,这个眼神看起来比易感期那天还要可怖。
他以为是路荣嫌他动作太慢,于是慌不择路地随便拿起了一个酒杯,在他眼一闭又一睁看向笑意盈盈的蒋符亦时僵住了。
陈隐知道,在这几个人里面,蒋符亦是最会玩的。名声都传到陈隐的五中,他的眼睛就像是美杜莎,被他盯上了,就代表着要被毒蛇咬了。
可如今自己拿起了他的杯子,又不可能放下去。
他心一横,总归是要劝的,大不了就是被调戏一番,早死早超生。
正在他纠结怎么称呼时,蒋符亦倒是先开了口:“想让我喝下这杯酒吗?”语气轻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调情。
陈隐点点头,把酒递近了一点,蒋符亦又说道:“会说话吗?”
陈隐连忙开口:“会。”
蒋符亦像是很欣赏他这副受惊的样子,语调上扬:“然后呢?”
陈隐有些结巴,拿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请问可以…喝掉这杯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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