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过分的克制也是一种折磨,粗硬的肉刃在她柔嫩的甬道里缓缓碾过,她总觉得似乎已经到头,下一刻仍被按着腰继续吞吃那硬物,不自觉地又摇着头喃喃说吃不下了、已经到头了。
“你可别信她,说着要坏了,其实吃得可开心了。”鬼王促狭的话语在对面响起,第三方声音的霍然切入让她惊了一跳,连带下面也紧紧一吮,鬼切低喘之余似乎是对酒吞的发言笑了一声,按着她腰肢的手又发力,把自己深深埋进了她体内,很快开始抽送起来。
他鼻尖抵在她颈间滑动着,神态流露出一丝沉迷。也许是由于血契的缘故,他对于阴阳师体内源氏之血有着格外的亲近感。觉醒后的鬼躯令他的感官灵敏了不止一倍,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细白脖颈下汩汩流动的血液,散发着令人躁动的气息。心底一种愈渐热烈的欲求灼烧得他几乎感到了疼痛,最后他遵从了这种渴望——
少女惊呼一声,鬼切不轻不重在她肩颈处下了口,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好疼、鬼切,不要咬了……”她偏着头哀求道,语声里带着甜腻的哭音。鬼切仿佛如梦初醒般止了这种无意识的凌虐,周身狂气也敛了不少。明明在这场性事里掌握绝对主动权的是他,他却有些不安地贴近她厮磨,神态带着近乎讨好的诱哄。被他缚了眼抱在怀里的人瞧不见他的神态,只能感到自己正被他一下重比一下地顶弄。曾经的信赖和隐约的好感此刻都变成了给她造成落差的负面情绪,她止不住哭声,抽抽噎噎地求他轻点。
酒吞被她的哭求激得心一跳,控制不住某种不善的本能去盯她的脸,却蓦然察觉到她有别于在自己身下承欢时的神态。他皱着眉在旁瞧了片刻,只见鬼切正搁首于她颈窝,而少女的手臂稍稍抬起,五指拂过他苍白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欲拒还迎,全然不同于她推拒着他胸膛的抵触之态。
鬼王莫名地感到了一种不悦。事实上,从源家这阴阳师与鬼切一同出现在他视线里开始,这两人无时无处不透露出的微妙默契与种种互动就让他觉得异常扎眼。他在座上诘问着阴阳师时鬼切的不断回护更是几乎触怒了他。恶劣性子一起,他便暗示明示也非要鬼切纳上这投名状不可。
他清楚鬼切下不了手。这样构不成威胁的弱者,他本也没打算置她于死地。这闹剧说到底就是鬼王恶劣至极的作弄,可他都弄不明白这种不悦究竟是为什么。
心性粗狂的鬼王懒得过于思虑,上前便握住她的手腕,将其带离了鬼切的发丝。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一手挑落了她缚眼的布带。
眼睛都哭红了,此等软弱,也是少见……酒吞心中不屑,却因为这个认知陡然涌起一种兴奋。她眼见着鬼王方才磋磨过她的那物又变得打眼,慌得眼珠乱转,不知看哪。酒吞没给她逃避的机会,把她的手擒在掌心搓揉了一下,慢慢往自己那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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