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脱口叫了出来——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鬼王将肉刃深深压进了她的穴内。

        先前酒吞的调情多是为了羞辱,她的穴道并没有到足以毫无阻碍接受他的程度,所以在鬼王强横的进犯之下,她的愤恨立刻就被恐惧打败了。她就像一只被捕食者紧紧擒住的猎物,稍有不慎就会被撕得粉碎。

        目不能视,双手被缚,尚不能承受激烈情事的膣道被迫吞下鬼族过于粗硬的性器。感受到酒吞似乎就要进一步动作,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带着哭腔求他别动,连声说着要坏了。

        “别装可怜,”鬼王残忍地顶弄了一下,“哪有那么容易坏啊。”

        “真的……”她崩溃地啜泣起来。

        “是吗?”这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似乎取悦了酒吞,他竟然笑了一声,探手去捻她的花蒂,沾了一手的湿意,意有所指道:“哭得这么厉害……”

        他没再听信身前这小骗子“要坏了”的鬼话,开始又重又快地动作起来,果然不出片刻这多谎的阴阳师就被肏得颤抖哭泣,花液横流。身子也软得像滩水,被他捞在臂间承受着激烈的撞击。

        “这不是没坏么。你真的是源氏的阴阳师?”酒吞嘲讽地问。少女被他困在身前顶弄得头昏脑热,根本无暇回答他突兀的提问。

        “我听闻源氏所到之处,妖鬼闻风丧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他附耳讥笑着她的软弱,“被鬼捏在手里、肏得又哭又叫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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