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

        “师尊近日回到云帝宫去了。”

        “你怎么想?”

        “我在想要不要为你安排车马……”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郭嘉轻声咳嗽着拉来你的视线。

        郭嘉眨眨眼,“心头肉的意思是,我需要去认一族荒外的妖兽为宗族、家人?它们甚至存在与否都尚未确定呢!”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嗓子发干发痛,鱼尾巴不停地拍打着床榻,直到尾巴酸麻了,“别开玩笑了,郭嘉,颍川颍阴人,阳城的户籍册上还有郭氏的性名,这许是对我的惩罚吧,哈,殿下的心思我知道,这些日子嘉不会乱跑的。”他轻轻地摸着你的下巴,挑起后让你仰头对视,垂下的发尖扫过脸上痒痒的,郭嘉笑着将外袍盖在你身上。

        “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殿下能不能答应我?”

        “不会抱着你上马车去歌楼的。”你闷闷地说出口,却想到以往虽然郭嘉不会在绣衣楼久留,但总感觉想到他进入水流后再回来就基本是天方夜谭了。你从未想过依赖谁,但听闻师尊的话后还是感觉心头有股难以压抑的苦闷感,不知道是相处久了,还是什么,想象郭嘉身上的香味,就难耐地扭身抱住他。“你怎么想到那边去,我还会出去吓无辜的女孩子不成!”

        他轻轻地揉着你的发,合上眼睛意外平静:“还请殿下让我见见你的师尊,是叫左慈……左君是吧?”

        “吾今日一见,还是有一些头绪。原先只在古书中有记载。”吹开的白雪,坐在准备好的垫子上,艳红色的人慢慢地作揖,辟雍学宫所传之礼,郭嘉依然还记得和那些死读书的古板们一起学礼的经历,但他聪明自然也就掌握得快,时间过去得再久也不会忘记。郭嘉面对左慈时候还特意卷起鱼尾,男人金色的眼中难得看不出情感,至少他面对左慈时候收起了放浪劲,“一觉醒来就幻化成如今这副模样,左君可有法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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