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在她腰侧的一只手突然上移,抵住了她的下颌。冷硬的手甲硌在皮肤上,使她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抬头。尽管面前的骑士连头颅都没有,更不用说双眼,她还是感到他的注视正停留在她泪痕遍布的面容上。

        自现身起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无头骑士此刻忽然出了声:“我还挺喜欢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她惊愕地望着他护喉处黑洞洞的空缺,不知他是从何处发出的声音。骑士负有铠甲的上半身前倾了一点,显示出聆听的意愿。他语调温柔,态度亲和,大大出乎人意料。如果不是下身仍然一刻不停地遭受着来自肉棒的粗暴挞伐、湿穴被迫尽根吞入性器的响亮水声正一下下落入她耳中,她几乎都要错觉自己处于一场与谦逊有礼的骑士的对谈之中。

        激烈过头的性事令她根本无心回应。覆在她腿根的手渐渐收紧,随后残忍地掐住了不安分的腿,将她挣扎逃开的身体再度按回怀中,搏动的性器深深抵在花心射出了精液。她被这一下重顶逼得尖叫出声,腰肢立刻软下去,脱力靠在骑士身前。无头的骑士发出一声上扬的单音作为催促,摩挲在腿侧的手掌随着她混乱的低喃又一次慢慢圈紧了。

        “我、我……”她张口结舌,因小腹深处过度的饱胀感而泪流不止,神智昏乱地试图应答骑士的追问,话语即将出口的那一刻,驮载着两人的马匹却忽然剧烈地颠簸起来。

        用于狂欢游行的平整地面隆起一道又一道交错变幻的枝条,使得走惯了大路的马儿躲避不及,磕绊连连。无头骑士不得不勒停马匹。她浑浑噩噩地转头,一个乔装成南瓜傀儡的少年悄无声息出现在近处。

        “谁都有份的糖果可不能独吞啊。”他态度轻松地搭话,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即便你把唯一一次开口的机会用在了这里也不行。”

        被扯住手腕拖下马的一刻她才发觉,握紧她的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手,而是类似于某种植物缠结扭曲的藤枝。还没等她意识到这南瓜傀儡的扮相也并非乔装,她就被枯硬的枝条压住了腰,今夜被连续肏干蹂躏到湿软红肿、此刻仍在滴落白精的穴口,再一次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压力。她呜咽着摇头,颤抖地往下看去。一条由许多细小藤条错综缠结而成、形似性器的粗大藤柱正抵在她穴口。

        南瓜傀儡观察着她泪流满面的脆弱神态,语带笑意地调侃:“怎么这样害怕?明明我刚刚才救了你。”

        卷在腰上的藤条骤然发力,藤柱毫不留情碾过软嫩的内壁,直抵宫口。她因骤然的刺激而眼前一白,艰难维持的理智被彻底打碎了,清醒的意识连同微弱的反抗意志都落入了翻腾不休的情欲的恶浪中。试图抬起逃离的下体被紧紧按在傀儡的性器上,闪躲不得。高潮中痉挛抽搐的穴壁格外敏感,被迫紧贴着藤柱,她更清晰地感受着柱体上错杂的茎脉,身不由己地被送上更恐怖的剧烈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