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沐夜便想:绝不再让苏九握住他的腰。可此刻苏九安分,按得又专注,那些难言的酸痛,似乎消去些许。他颇为受用,继而想:这次除外。

        翻覆半宿,沐夜本就精神不济,垫了空空的肚子,躺着更是犯困。可这远没有结束,苏九将人往前推些,压成侧趴的姿势,方便去揉另一侧腰。沐夜受他摆弄,不知牵动何处,又低低吟唔一声,语调听着不像舒服,更像吃痛。

        苏九微微拧起眉。他愈摸愈下,逐处探索,好端端的检查也变了味道。沐夜紧拢双腿,可其间惊人的热意,不用细探,也能察觉到几分。他顿了顿,覆掌推揉起沐夜僵硬的腰臀,这下才迟迟意识到,原来自己真是那罪魁祸首。

        待问的话语在喉间滚过几遭,苏九也说不出话了。两人挨得近,即便是细微的吐息变化也听明显,他闷了片刻,视线往旁移,尽量在身下还顶着人时,将话说得真诚一些:“……抱歉。”

        他们来回做了两趟。沐安上了年纪,睡眠也少,早早就醒了。他在外头悉悉索索洗漱、盘算今天去应连那儿吃什么面时,苏九正紧捂沐夜的嘴,将又硬起的性器插在人腿间,借臀缝淌出的滑腻,于并拢的软肉中冲刺。

        方才他已经在内里泄过一次,精量不小,沐夜嫌涨,说什么不肯苏九插在里边继续,于是便调了姿势,他跪伏着,并拢双腿,为苏九抒解高涨的欲望。那一口窄穴早在先前的欢爱中拓开,眼下无物堵截,苏九又托着他下腹挤按,浑白的精水不住淌落,滴在高翘的茎身上。

        苏九沉沉喘息着,在沐夜释放的间隙里,俯身与人咬耳朵:“被褥湿透了。”

        他所言不差,不止被褥,他们的寝衣、床榻,乃至沐夜腿间、腹前,都是一片狼藉。沐夜微微晃头,为免沐安发觉,方才他一直咬苏九的手,这会儿卸了力,便只是用唇抿着,无意识地在舔。他才攀高峰,思绪不甚清明,苏九问,他便答:“那你…堵上。”

        苏九哑着嗓,应了一声好。晨光微亮,长夜即明,他又将涨得发疼的性器送回湿软穴里,肆意驰骋于他的领地,磨得沐夜双腿发软、腰身打颤,而后谨遵沐小世子的命令,将新灌入的精水严严实实堵在内里,分毫未漏,直至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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