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许久没有被打开过,娇气的过分,被顶了几次都没松口,反而可怜巴巴的吐出了一点清液。
这话明显是要欺负人。斯卡拉的雌穴本身就生的偏短,退化的子宫需要完全打开,被顶着最深处的肉壁才算勉强能吃下空的性器,空第一次破开那处子宫时,床上的被褥几乎被斯卡拉吹出来的水湿透,一场性事下来他几乎失去意识,轻轻按一按小腹就能呜咽着达到高潮,雌穴不停的往外流水,失禁了一样。
在那之后空专门抽出两个月的时间用来调教斯卡拉,才将这处隐秘的小口彻底操熟,不用费多少力气就能顶到最深。
“我、嗯……!没……办法……哈啊……轻……”
性器进入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碾过敏感点之后稳稳叩在宫口上,斯卡拉姆齐被顶得头脑发懵,只能跟着空的节奏汲取氧气,他的身体还要比他温顺许多,自觉就按照空话中的意思慢慢放松下来。
察觉到包裹着自己性器的甬道开始有规律的痉挛,空反而减慢了操干的速度,顶着那道缝隙用了力气去磨,一点点压垮斯卡拉体内的快感。
深处的宫口终于愿意打开,愉悦的拍出温热的液体来迎接这具身体的高潮,随后就被等待时机的性器将液体堵回去,一起卡进了半个顶端。
斯卡拉微微上翻的双眼中雾气汇聚成水跟着就下来了。
那点儿撑开的缝隙被性器一点点磨着往里进,那么小那么娇嫩的一块地方,包裹住性器已经算是勉强,空还在继续往里进,毫不怜惜的将子宫顶到变形,直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毫无空隙的贴在一起,发出轻轻的肉体拍打声,斯卡拉身体猛然打了个冷颤,夹在两人中间的性器毫无预兆在空身上吐出一滩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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