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听话的加快了磨蹭的速度,眉头微微蹙起,微张的唇间吐出温热的气息,不断低声叫着空的名字。
语气中尽是乞求,乞求空能放过他。
要坐在那道痕迹上将自己送向高潮,他不想,也不敢,空却偏偏逼着他这样,要把他最后一丝羞愧碾碎。
明明是为了他留下的伤疤,却还要他用雌穴乖乖的含着,一点点去吻。
斯卡拉都怕自己将那块新生的嫩肉磨破了,就算明明知道那里没那么脆弱,他还是忍不住一遍遍的用手去确认,结果只能摸到自己泌出的一手粘液。
伤疤表面凹凸的起伏在这时候成了快感的绝佳来源,阴蒂夹在两人中间不停的被挤压变形,有意无意的跟着斯卡拉晃腰的动作拉扯,酥麻便顺着后腰往上爬,性器也半勃着湿哒哒的流水,雌穴含贴着空的胸口敷上了一层透明的清液,他有些坐不住,一个劲儿的往前滑,若不是空的双手还在他腰间,早就坐到空的脸上去了。
腿根白皙泛红的软肉很快就微微痉挛起来,斯卡拉喉咙中发出低声短促的哭喘,混合着愈发黏腻的水声,腰晃得也越来越急,都没意识到空什么时候扶了上去,不住前挺将软弹熟红的肉珠往空身上送,仿若一只即将被取出珍珠的蚌,雪白的软肉微微颤动开合,吐出示弱的粘液,拍到空的胸膛上,是温热的柔软。
空还是有点儿高估了他的自制力。
“抱歉斯卡拉……”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斯卡拉那察觉到双腿被掐住反射性升起的反抗之心立即烟消云散,转眼背后就贴上了柔软的被褥,他下意识想低头去寻找空的身影,腿间突如其来的湿热濡湿却让他不得不昂起头,双手抓着空的金发吐出接二连三难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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