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衣服都这么湿了,你确定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

        虽然两人订婚的通知已经登了报,关系在空的地盘上更不是什么秘密,他还是在书房里找了件披风,将斯卡拉姆齐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怀里,顺便成功遮挡了自己身上的痕迹才无视走廊里不敢抬头的女仆们回到自己房间。

        白日宣淫总归是不好,嗯,不好被人看去。

        但是今天是他伤后开荤第一天。很少有人忍着不去吃喂到嘴边的肉,空就算一个。

        或许是手上的戒指给了斯卡拉姆齐一颗定心丸,他仍旧乖顺,只是偶尔会在某些地方表达出自己的坚持,空养伤的时候只愿意让他来摸一摸自己,说了不让做,被惹急了也真的没有松口的意思,空又不愿意强迫他,只能苦哈哈的挨到伤口褪去血痂,新生的皮肉泛着粉红,斯卡拉姆齐才亲自说他身体没什么大碍。

        披风早在进门的时候跟着衣服一起被随意扔在了地上,轻柔的吻接二连三的落在眼皮上,截止于空将斯卡拉掰开腿扶在自己的胸口上。

        “空?”

        大概是觉得自己这幅样子过于浪荡,斯卡拉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刚刚坐上去,耳根就已经氤上了薄红,急着就要起来,被空强掐着腰固定在自己身上:“乖一点,高潮就让你起来。”

        他摆这角度实在是讨巧,雌穴口不偏不倚正好贴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新生的肉有些敏感,空不用刻意都能察觉到前面阴蒂压在伤疤上扁圆的一点,像蚌肉里藏着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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