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退化的子宫是注定没有办法孕育生命,精液留存在里面过久空总会怕对斯卡拉的身体有什么影响,趁着宫口还没有闭合及时导出来才放心些。
这么一通闹下来天已经擦黑了,空十分自觉的亲自换了被褥才将恋人抱出来,斯卡拉显然累到了极限,刚沾上床就陷入了睡梦当中,都没撑到空将自己安安稳稳抱在怀里,空则是轻轻牵住斯卡拉的手,摩挲着那枚纹路精致的戒指,一遍一遍用目光描摹过斯卡拉精致的面孔,似乎要将他的样子刻入脑中一般。
第二日空醒来时,斯卡拉睡过的那边被褥已经冷透了,这对空来说并不意外,甚至连去追回斯卡拉的心思都没起。他自从伤好之后就已经做好了斯卡拉会不告而别的准备,只不过早晚的问题,昨天一场压着斯卡拉极限的性爱是补偿,也是让他放心的证明——看,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或许他再索求的多一些,大可以装病,以斯卡拉的性格肯定会留下来,可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飞鸟只会在认为是家的地方停留安定,也许这里的蔷薇很美,他开心就会在这里小憩,只是这终究是暂时的流连,蔷薇永远无法凭借美丽让飞鸟留下来。
空不是蔷薇,他有着能折断飞鸟翅膀将其束缚起来独自欣赏的能力,不过他想要的从始至终不是强迫,只是斯卡拉真正的“愿意”而已。
难得想在床上多躺一会儿,旁边的枕头上还残留着斯卡拉的气息,空干脆将枕头抱在怀里算作慰藉。
果然想得开是一回事,真正面对起来又是一回事。空胸口憋闷得酸疼,将脸埋在斯卡拉的枕头里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来,眼眶微微泛着红,突然之间又想到什么,连忙起身四处寻找,才发现斯卡拉连封信都没给他留。
唯一算是安慰的,就是屋里没有戒指的踪迹。至少不算完全和他撇开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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