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包裹住两人的虚假糖壳被他亲自捏碎,扎进指尖的碎片自然要汲取血的报酬。
“呜!”阴蒂处传来强烈的痛意,瞬间驱散了大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斯卡拉姆齐发出激烈的哭叫声,身体一个劲儿的打颤,双手疯狂挣动着锁链想要逃。
“还有心思走神?在想什么?不如说出来我也听听。”
金色的眸子落在斯卡拉姆齐脸上,试图从中看出什么来。空把玩着手指间红肿的肉珠,一下一下用力捏成薄薄的一片,去磨中间的硬籽,还要松手从另一个方向捏,欺负得那点红珠只能委委屈屈地立在外面。
斯卡拉姆齐自然不可能跟他说,下意识就想逃避这个问题,被捏着最为敏感的嫩肉狠狠挨了几次,本来就没恢复的嗓子沙哑得更厉害,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蹭着腰往后躲,又被恶劣的手指夹着阴蒂向前扯。
手指的力气很大,斯卡拉姆齐疼得身体一直在抖,又怕空真的将他那点软肉扯掉,只好主动把阴蒂送出去任人蹂躏。
好可怕、好可怕——
空真的一点儿都没留情,这几天的性事几乎是在变着法的整他,但还没有哪一次是这样痛,快要把这么娇嫩脆弱的地方玩得破了皮。
他没法像往常一样求饶,也不敢,总觉得是和小时候做不完训练就要挨打一样,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惩罚,受了疼也只能低着头掉眼泪。
这简直算得上性虐,穴里的按摩棒不知是不是被加大了档数,一个劲儿的往敏感点撞,撞得从攀上高潮就没休息过的雌穴不停抽搐,也撞得斯卡拉姆齐头脑发胀,心脏被情欲挤压得几乎炸裂,眼前除了泪水就是模糊的金色,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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