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休息时间结束了。”空垂下眼睛,看斯卡拉姆齐就像在看花园里那些吃了食物还要打翻饭碗的流浪猫,不无恶意的去捉他的唇,将手指送进斯卡拉姆齐口中。
从间谍身份暴露到现在,斯卡拉姆齐一直被困在这方昏暗的地下室,承受着来着昔日恋人的凌虐。
或许应该称之为性虐。
大开的下身中间早已红肿,他恍若未知,仍旧温顺得过分,乖巧的用舌头舔着空的手指,眸中掩着不知名的情绪。
装着乖巧又养不熟的野猫罢了。被绑了之后一副给打给操他都接受的样子,骨头却硬的过分,被逼得走投无路也说不出一句软话。
空将另一只手探到斯卡拉被扶手分开的双腿之间,如愿在他性器下方的雌穴里摸到了按摩棒硬弹的尾部,捏在手里用力往里插,搅出黏腻的水声本来老老实实咬着按摩棒的穴肉立刻惊慌地蠕动,毫不客气的淋了空一手的水。
“叛主的奴隶一般都是要挑了手脚筋发卖进妓院的,你说你这样的身子受一趟,还能完好的出来吗?”
奴隶和妓院。
斯卡拉姆齐睫毛颤了颤,牙齿磕碰到空的手指,被空顶着喉管压迫出一声干呕。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又在空身边潜伏了两年多,见多了某些贵族和底层人如出一辙的折磨人把式,有时候都疑心这两者究竟有什么区别,也值得被阶层划分的这么明显?他自然清楚自己这幅身体去会是个什么结果。
他没办法去回答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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