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晨一点,她收摊,提着行李箱准备回家。」明旭把音量压低到只剩两人之间。「然後,走进了一条地下道......」

        旧街走到哪里都是人,就连那种塞满空调室外机的闷热天井里都有流浪汉的窝。

        不过就有几条地下道很奇怪,明明特别点了夸张亮的照明灯,却没什麽人愿意走进去。那些路线明明就可以在这个迂回受阻的空间中偷得简洁有力的路程,却彷佛受到当地人从本能上的排斥。偶尔会有几人,但也是在挣扎後彷佛迫於无奈而只好快速通过。

        林姵蓁也犹豫了一会,她在入口外往下探头了几次,又看了几眼手机,提着行李箱的双手晃了晃,才乘着一GU不加思索的傻劲踏下阶梯。

        踏踏踏踏走得很快,一个几乎没有遮掩处的空间,明旭烦恼了一个心跳的时间,最後抱着如果被发现就再讲点鬼话带过的觉悟也跟了进去。

        脚步声很清楚,姵蓁的心情有多麽不安,全部都在地下道内回荡。

        「然後,她突然停下。」明旭伸出双手b出摄影方框的手势,模拟出狭长方正的走廊,要沈静想像那时的画面。「一个严重驼背、畸形、蜷曲的男X,整颗头都用厚布条包住,像烧烫伤的病人,却穿着清洁人员的背心,拖着一台长板车,上面堆满重物,从另一端走来。绝对会碰上。怎麽办?」

        「当然掉头离开呀?怎麽办?」

        「所幸林姵蓁并不像你如此地失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