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楼人不多，楼道空旷，坐在办公室也能听到回声。程晚林在他们的吐槽声中把那几颗糖果收进口袋，笑着骂道
“人小鬼大”
起身去把没关好的门重新关上
回去后，程起元用手臂把没写的作业移到杨子尧面前
杨子尧整个人呆住，“不是哥，我也疼啊，您就不能自己写吗”，又想到刚刚程起元说的话，更气了，“你不是说不疼吗”
程起元毫不心虚，“我哪里说不疼了”他只是说比以往轻了一些
“再说了，我又不能双手写字”
杨子尧气到想掐人中“老天，我怎么认识这么个无赖”，他也没想到被打出来的绝技还要承担这样的折磨
也不管痛不痛了，抓起作业往程起元桌上一丢，“自己写去，不行找你家那个”
程起元呵呵一笑，转过头不看杨子尧，打开作业就要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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