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尧站在边上，见没有人讲话只能先当出头鸟，言简意赅陈述孙长远欺凌同学的事实
“那你们这不算欺负同学”
程起元不服，说这叫为民除害
“我看你不是为民除害，是想我被你哥打死”程晚林挥手在程起元胳膊上落下一戒尺，他自然看不惯孙长远的行为，也支持同学之间的互相帮助，但不是采取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严重的话还得背上处分，“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跟老师说，当我们死了”
程起元瑟缩一下，又不敢揉，只能嘟囔着嘴回道“您这不是也没管吗”
程晚林嗤笑一声，办公室顿时安静下来，他打开保温杯，倒了点水在盖子里，小口吹了几下，热腾腾的水汽覆盖在眼前，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程晚林抿了一口水润润嗓子，“你当他为什么回家”
三人如梦初醒。杨子尧朝程起元方向微偏头，眼珠子转来转去
程起元：你别看我呀，我也不知道
“程起元”程晚林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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