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帝做了一个梦。
她的床榻被浸透,血从两腿间流出来,一股一股温热的,任凭她怎么收拢都夹腿都无法抑制大出血,血的尽头是碎肉,体内掉落支离破碎的胎儿。屏住呼吸,龙床上全是血,她知道自己流产了,同时她也知道人不可能流这么多血。被褥的另一端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好热,腿间濡湿让她难受,终于她坐起来掀开被子,腿边那处裹着孩子父亲董氏的头颅。"呼呜。。呼。。啊。。不——"又是记忆里令人心碎的一幕,反反复复在她脑海里播放,死去的恋人跟她未出世的孩子站在一起,在血河的另一端向她招手。她想跨过这道河,她早逝貌美的母亲,还有她的先帝父亲,他们站在一起。记忆里母亲从未如此安心,父亲从未如容光焕发过,现在他们就在另一边跟自己招手。
"陛下,您想去哪?"身后阴沉的声音响起,娇小的皇帝被男人捂住嘴巴,呐喊吞入腹中。"回来吧,陛下,"男人抓住她的手,口口声声喊她陛下,却没有一点尊重的语气,就连拉扯的行为也是粗暴不堪。明明是自己父皇提携上来的,还有那个年轻人,当年也只是自己的护卫而已,为什么他们都敢。。。都敢。。"我们在等您,皇帝陛下。"刘协剧烈挣扎着,轻羽被褥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醒来时早就泪流满面。她叫宫人传唤曹节,没多久曹家三兄弟都出现在自己寝殿里。刘协看上去及其不安,小脸煞白双目无神,眼眶又红得吓人。曹节早些年就被安插在宫里与她作伴,他的两兄弟也被丞相派进宫里做侍卫,一同监视年轻的皇帝。年长些的曹丕以前经常随父亲出征,如今父亲南下他却被安排进宫护驾,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曹华年纪小,老老实实守在寝殿外头,哥哥曹节是陛下缔结婚姻的侍君,进出寝殿理所当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他打个哈欠的功夫,二哥也跟了进去。
见曹节来了,刘协一头扎进男人怀里,因为穿着单薄,娇小的身子在锦缎下若隐若现,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搂这么紧,如溺水濒死般抓住救命稻草。"没事了,陛下,没事了,臣在。"曹节把她抱进怀里安抚。曹丕站在外厅注视着夫妻两,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很早以前,他随着父亲前往洛阳,那时候他曾是陛下的玩伴小护卫。那时候他们逛御花园,刘协总是一言不发,虽然比自己大几岁,但怎么看都是个孩子。曹丕也是个孩子,于是他拿出自己的进口糖果礼盒哄刘协,递过去才知道陛下竟然没吃过进口糖果。"谢谢——"刘协偷偷说道,"皇奶奶不让我吃糖,糖吃多了会。。长蛀牙。""既然陛下喜欢,那臣以后多给您带些。"小皇帝点点头,把糖果含在嘴里,露出一个明媚的笑。"以后私底下你叫朕伯和就好。"他明明记得刘协那时候跟自己很亲昵。私底下他真的叫过皇帝一声伯和,要是父亲知道了一定要拧着耳朵说教一番,可那是陛下的口谕,父亲又能说什么,陛下也叫过自己子桓。
曹丕觉得自己就是那时候看上她的。女帝跟她母后一样貌美,唇红齿白,高鼻梁柳叶眉,明明长着一双温柔可人的圆杏眼却总是目光如炬,怒目而视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天子威严,跟她不着调的皇兄完全不同。曹丕喜欢逗她,不仅叫她伯和姐姐,还敢捏她的脸。陪伴在侧,他逐渐忘记君臣礼仪。有时候他觉得刘协装模作样,年纪轻轻就一副端起来的样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特别是他知道刘协没吃过进口糖果以后,更是打心底不把皇帝放在眼里。陛下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啊,没有人生自由,也没有经济自由,只是个被父亲保护的傀儡皇帝。再大些日子,曹丕听说陛下偷下诏书招人讨伐自己父亲,他那会儿比丞相还要愤怒。看着女帝跪在殿前求饶的样子,龙袍歪七扭八,没有一点皇帝尊严。刘协的母后死于非命,父皇不理朝政,年纪轻轻就把烂摊子留给她跟哥哥。长期流离失,女帝自从记事起就在不安,恐吓与胁迫中度过。
刘伯和算什么皇帝啊。父亲给她保护,给她宫殿龙椅,供她吃穿,她应该爬过来跪在我们父子面前,双手奉上玉玺把江山拱手相让。可他真的看到刘协跪在地上祈求丞相放过董氏时心里又很不是滋味。恋人头颅落地,女帝跪在曹操面前不停地发抖,腿间流出的血液滴在地上,渐渐汇成一小滩。由于青春期不断被暴虐军阀挟持辗转,刘协发育欠佳体质也不好,有了身孕却胎像不稳,经常喝安胎药调理龙体。刚刚从寝殿里拽出来时已经开始出血,等董氏人头落地时,她趴在地上,小小的身子因为疼痛不适剧烈颤抖,怎么都坐不起来。这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吗,刘伯和跪地求饶,为什么自己心里会难过呢。"子桓,送陛下就医去吧。"丞相站在儿子身边冷冷下令,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曹丕赶紧把女帝抱起来送去宫里的医院。一路上他比谁都紧张,刘协并未完全失去意识,靠在他怀里,温热的血滴得到处都是,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呼。。桓公子,"她急切地看向曹丕,金眸蓄满泪水,"你劝劝丞相。。他会听你的。。好不好?"曹丕发现她因为惊吓过度有些意识混乱,伸手遮住女帝的眼睛,轻轻哄她。"放心吧,陛下,臣知道了。"那孩子自然是没保住,女帝也因为流产修养了好几个月。事后曹丕跟两个弟弟被父亲进宫,虽然自己不是她的联姻对象,但在宫里相处久了,外加小时候相处过,他怎么都不相信刘协会如此冷漠。上次他偷偷叫了声伯和姐姐,刘协没搭理他。再后来刘协发展到不正眼看他。起初曹丕以为这是无声的抵抗,因为她对所有姓曹的都爱答不理。但后来相处久了,他发现陛下对自己弟弟是有感情的,什么事都让曹节跟着,在后宫甚至还会主动拉他的手。刘伯和真的喜欢曹节,他们俩可不是装装样子的恩爱夫妻,而且早就有了夫妻之实的鸳鸯爱侣。
此刻曹丕看她跟自己兄弟紧紧相拥,更加确信陛下对曹节动了真心。明明之前刘伯和还靠在自己胸前求助,凭什么啊,就因为弟弟更向着她,是个百依百顺的奴才吗。他心里顿时冒起一团无名的怒火。曹节回头小声示意哥哥不用再等了,自己要今晚在寝殿过夜,怀里的刘协把脸埋了起来,旁人不到她的表情。曹丕被"赶"出去后更加窝火,他咬着手指,回去路上都没看曹华一眼。第二天曹丕起了个早,门口有人禀报,丞相走后二公子在许都稳坐一把手,事无巨细都得从他这里过目。"陛下早上宣了御医。"门口总管低着头汇报。曹丕坐在办公室翘着二郎腿,"陛下怎么不舒服?""还,还不知道。。"他站了起来,露出一个阴晴不定的笑。"多给陛下找几个医生,我也去看看。"紧接着二公子整理好衣服,跟着内务总管御医一行进了宫。
刘协坐在床上一脸憔悴,看着不比昨晚好多少。难道自己没用的弟弟没有满足她?医生抽出压舌板,护士走上前给她抽血,没有曹丕的许可她甚至不能外出就医。女护士拔掉针管,正要给女帝按住,哪知道曹丕突然走了进来,伸手按住她胳膊上的止血贴,示意护士出去。"我们又见面了,陛下。"曹丕径直坐到龙床上,抓着女帝的胳膊,近距离接触才发现她又瘦了。"丕公子。。。"刘协头也不抬,想躲却无处可逃。"伯和姐姐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曹丕说着玩弄起床头的玉制压舌板,"都说陛下一诺千金,伯和姐姐,你可真会骗人。"他扳过女帝下巴,强迫刘协直视自己,"来,张嘴啊陛下,"暖玉做的压舌板抵在女人朱唇上,刘协一脸惊恐。"张嘴!"曹丕早就不耐烦,直接对皇帝下令。见她张开了嘴故意吧压舌板伸到里头乱搅,颇有性意味。"唔。。咕呜呜。。。"刘协不敢说话,只好顺着他。"伯和姐姐,这里没有其他人,臣可以这么叫吗?"曹丕的话不容商量,刘协只好点头默许。
"伯和姐姐真好,来,把这东西舔湿吧。"曹丕往她舌头上按了几下,另一只手伸到她腰间试图解开她的睡袍。刘协想制止摸上来的手,却被少年一个阴狠眼神回绝。她身为皇帝此刻竟要被臣子脱个精光。女帝扯住腰带,曹丕也没跟她客气,拉开上面的蝴蝶结抽掉带子,锦缎里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别这样,丕公子。。"压舌板从她嘴里抽出,上面沾满津液,曹丕满意地看了看,随后手一滑把她的锦缎睡衣从肩膀上褪去。女帝本能地捂住胸口,幼乳起了反应她有些难堪。曹丕无数次幻想扒光伯和姐姐,想看她龙袍下的身段,原来她比自己想的更加娇小玲珑。长期活在压抑之中,步入青年的女帝发育迟缓,远比不上丞相府邸那些丰满成熟的侍妾。"伯和姐姐,方便让臣给你看看吗。"他把女帝拥入怀里,玉压板伸到她腿间,"来,让臣给陛下检查一下。"刘协知道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只好乖巧的分开腿,眼见曹丕拿着玉板挑开自己内裤,湿热的暖玉贴在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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