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但是被安慰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放松的事情,让人无法抑制地想要找到问题的源头。

        不用担心?康斯坦丁很久都没有做到过这一点。酗酒、嗑药,任何能让他忘记痛苦的,能让他感到痛苦的,他都会欣然接受。

        不过现在他真的不用担心了,他有了一具新的身体,一具年轻、干净、健康的身体,不用再背负双生子的诅咒,不用每天想着怎么还债。

        席勒用一把名叫愧疚的刀,它优雅、精准又一击致命,把康斯坦丁从深不见底的泥沼了切了出来。

        “哈,”康斯坦丁狠狠地闭了闭眼,“你太辣了,宝贝。”

        “是我的荣幸。”

        “我不管,我要和你上床,不管你是哪个人格。”

        席勒有些惊讶地眨眨眼,扫视了一眼现在可以被形容为“狼狈”的康斯坦丁,有些愉悦地笑出声来,“这也是我的荣幸。”

        于是康斯坦丁有些急躁地搂住席勒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